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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秋水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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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王府:对历史的小范围模仿  

2009-09-06 09:20:3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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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没有这么多的游人。”

37岁的三轮车师傅老黄已经拉了三年多的车,对从一辆辆豪华大客车上蜂拥而出的游客,他很不以为然:“游恭王府不是这么个游法,如果坐我们三轮,步行也好,看看王府周围的几条胡同,感受一下氛围,再到里面去看看,肯定更有味道。”

在柳荫街拓宽之前,大车是开不到恭王府的门口的,游人们穿街走巷,穿越历史的狭窄通道,从现实的红尘进入到重重叠叠的王府花园,那种时空转换更能唤起一腔怀古的幽思,更令人对历史的翻云覆雨唏嘘不已。

我从前海的荷花市场乘坐黄师傅的三轮车,穿过长长的毡子胡同,经大翔凤胡同到了柳荫街,恭王府门前人声鼎沸,像无数恶俗的旅游景点,街边小店的老板和流动的书商们在大声吆喝,与我前两年来时的幽深雅致判若两地,我特意地看了看门口 “恭王府花园”几个大字,确定自己没有走错。

还未进入这座著名的王府花园,我已经迷失在历史的迷雾之中。


一百多年前的一个夏天


此时,是1898年的5月29日,也就是光绪二十四年四月初十的黄昏,大清王族里最后的光辉在与死神做无益的抗争。

恭亲王奕訢,这位曾经的大清帝国的中流砥柱,终生侵陷在与政治的缠绵之中,时而位及人臣,时而避居山野,但总是处于大清国政治光线的照映之下。然而,出身的无与伦比,天生的智慧过人,都无济于解除他此刻的痛苦。他的声音,再也无法越过王府的高墙,传达到朝臣中间,也许此刻只有呻吟,飘荡于什刹海的水面之上。

但作为天潢贵胄,他依然充满了担忧,为朝局动荡,为列强环伺,为大清命运,而迟迟不肯西归。当慈禧与光绪帝探望他时,他流着眼泪嘱咐年轻的皇帝:“闻有广东举人主张变法,当慎重,不可轻任小人也”。

但年轻而充满了中兴热情的光绪把它当成垂死者的呓语。在奕訢死后的第十三天,在康有为等一帮维新人世的鼓动之下,光绪皇帝昭告天下,宣布了一系列的变法举措。然而仅仅在一百零三天之后,他便作为政治斗争的失败者被囚禁于瀛台。此后在那里寂寞地死去。十三年后,席卷全国的革命浪潮彻底摧毁了统治中国达二百六十七年之久的大清帝国。奕訢生前殚精竭虑为之奔波数十年而避免出现的历史命运还是降临到了爱新觉罗的子孙和无数臣民身上。

恭亲王地下有知,一定会垂泪恸哭,但他应该庆幸的是自己没有长命到亲眼目睹王朝覆灭的悲惨景象。在与慈禧摩擦暗斗二十余年,殁后的恭王安静地长眠,只留下一座美丽的王府。


一个名叫恭王府的地方


著名史学家单士元1938年曾著《恭王府沿革考略》,介绍“恭王府初为乾隆时内阁大学士和珅第宅,嘉庆四年(1799年),和珅获罪,第宅入官,嘉庆将其一部分赐给其弟永璘,是为庆王府。咸丰元年(1851年),咸丰帝收回后又转赐给其弟奕訢,是为恭王府。”据说,永璘改造和珅府的时候,只是加了一些“门面”。到同治初,经“辛酉政变”,奕訢和慈禧处于密切合作时期。身兼议政王、军机领班大臣等要职,在权力的顶峰,奕訢对恭王府大加改建,确定了恭王府的最终规模。

如今对外开放的其实只是恭王府的花园部分。作为典型的明清王府,恭王府整座建筑坐北朝南,西领柳荫街,东至毡子胡同(乾隆时名未厂门口),南到前海西街,北至大翔凤胡同(据说原来叫大墙缝胡同),南北长330米,东西宽180米,总占地面积近6万平方米。

恭王府的建筑格局为三路四进,布局极其工整,皆由严格的轴线贯穿着的四合院组成,最后面环抱着160米长的通脊连檐二层后罩楼,楼后面就是王府花园——萃锦园。

站在前海西街音乐学院附中大门外,远远看到一座三开间的大门,门前是一对虎虎生气的石狮子。绿色的琉璃瓦脊上装饰着走兽。过去王府里的人们还管这里叫“狮子院”。恭王府的中轴线上的建筑物全部都覆以绿琉璃瓦合琉璃屋脊,吻兽,而两厢配殿则用灰筒瓦。这个深藏着的大门就是恭王府的正门。新中国成立后,这里成了音乐学院和艺术学院,现在正在整修。进入大门,正北是一座五开间的二门。穿二门则为中路的正殿,俗称银安殿。根据清朝对王侯府第的规定,府第的规模布局与主人的级别直接相关。亲王府应有正殿七间,郡王减少到五间,从贝勒起再向下根本就无正殿。正殿在王府中承担着最重要的功能:重大庆典,比如过年,过生日以及重大喜庆活动等。

但1921年元宵节的一次烧香的小火,把银安殿和东西配殿烧了个干净,如今只有高大的石台基和柱础显示出当日大殿的雄壮。

府邸东路的轴线上,目前只存两座院落。前院正房有个很喜庆的名字“多福轩”,墙上挂满了各种字体的福字,是恭王奕訢的客厅。据说,恭亲王当年就是在这里接待过英法联军的谈判代表。设身处地地想,当时的奕訢肯定没有觉得“多福”,相反,应当叫作“多难”。细部所体现出的历史的吊诡之处往往令我们这些后来者惊心悚簌。

据恭王府王府管理中心办公室吴建华主任介绍,艺术学院已经搬走,目前正在修整整个府邸,从北向南,也就是从花园方向开始逐一修缮这些古建筑,修完一处就开放一处,最先完工的将是多福轩。不久,我们将有机会站在多福轩里体会恭亲王当年面对入侵者复杂的心情。

西路中进院,有正厅五间,名为“葆光室”,是恭亲王的亲哥哥咸丰皇帝的手笔。两旁有耳房三间,配房五间。据说,这里曾是奕訢的嫡福晋瓜尔佳氏的居所。西路院落最后一进的正厅在和珅时期名为“庆颐堂”,缘起于乾隆赐给他的“庆颐良辅”的匾额。《嘉庆实录》记载,和珅罪状第十三款:“昨将和珅家产查抄,所盖楠木房屋,僭侈逾制,隔断式样皆仿宁寿宫制度……” ,所说“楠木房屋”即指庆颐堂。恭亲王则选择这里存放西晋文豪陆机价值连城的《平复帖》,遂改其名为“锡晋斋”。权臣因之获罪的会客厅,后来成为艺术研究院的研究生们可以堂而皇之地闯入,在这里探讨艺术和美。“锡晋斋”这个名字的内涵倒得到了延续,没有湮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

主人和过客们来来去去。在锡晋斋和葆光室之间,有垂花门一座,两株粗壮茂盛的海棠已经静立近三百年。人非草木,人又哪里比得上草木。

三路院落的后面,是两层的后罩楼。楼中间的一个过道门,通向府后的花园——萃锦园。

花园的布局也分三路。进入花园,一条180米长,宽10米多的青砖箭道延伸着游客的视野。八旗之弟入关之后仍重骑射等武功,过去,这里就是王爷和子弟们跑马射箭之地。

箭道向北,是土石小山,令园中景物若隐若现。偏西有一小段青砖“城墙”,石额上书写着“榆关”两字。“榆关”是山海关的别称,在自家的园子里修建这样的景观,无非是寄寓着心怀天下、不忘关外故土的心境吧。这种作派在古建筑里比比皆是。贴着榆关内墙,在西南土山的脚下,是三间敞轩,名字就叫“秋水山房”。它以东的小山旁,有一座木制的方亭,名字叫作“妙香亭”。上下两层,底层有12根柱子,为八角式,上层则是四角平顶,结构很是新奇。我去的那日,正在修缮之中。

箭道向东行,是王府的“三绝”之一:西洋门。据说在当时的北京这样的门只有三个。两段带花窗的青砖簇拥着的西洋式砖石雕花拱券门便是花园的正门。步入西洋门,一块巨大的高约5米的太湖石遮挡住了园里大部分的景物,就如同花园的屏风一般。中路的“福字碑”也被称为“三绝”之一。福字碑置于假山下的秘云洞正中。康熙手书的福字碑,正面石一草书“福”字,正上方是“康熙御笔”玺印。用糯米砌筑而成的假山非常坚固。山上有两口缸,缸底有管子通到假山上,通过往缸中灌水的办法来增加院中的湿度,据说从前假山上都长满了青苔。

秘云洞一侧的两株小海棠,花苞累累可爱。若干年前,王孙们在此流连之时,海棠相伴,他们会不会怕夜深花睡去,而点燃红烛,照亮这一方胜景?

沿秘云洞两侧的石级盘旋,就上假山顶的“邀月台”。这是全园的最高点,登临揽胜,古木轩院,尽现眼底。沿邀月台的爬山彩廊而下,就抵达东路最重要的建筑——大戏楼的北门。大戏楼是是王府“三绝”的另外一绝。整座大厅无一根立柱,各方均可直视戏台。中间是主宾席,两侧为女眷的陪座。

大戏楼最后一次盛大演出是1936年,当时仍然住在萃锦园里的奕訢之孙溥心畲为母亲祝寿。京剧界的名角梅兰芳、程继先纷纷献艺,以介眉寿。这次热闹非凡的堂会是恭王府解放前最后一次盛筵。从此,王孙风流云散,沦为庶民。

如今,大戏楼定期举办一些京剧、昆曲演出。不过是游人们怀古的许多项目中之微小的一项,不复当年的繁华气象。


想象与部分真实


有一种说法是和珅府之前,恭王府的前身一度为曹寅的旧宅。而曹雪芹本人五岁来京后也曾住在什刹海附近。成年后著书,把自己生活的地方作为背景环境也颇合情理。

什刹海附近的老居民都听过大观园在此的传闻。据说,《红楼梦》里贾母带领一干人等打平安醮的 “清虚观”,就在后海之北旧鼓楼大街的清虚观胡同;贾琏偷娶尤二姐的花枝胡同,就在恭王府的西北方。而薛蟠被柳湘莲痛扁的苇子坑,也在离府不远的德胜门外。

早在1938年,单士元先生就在《恭王府沿革考略》一文中就记录了这些传闻:


府之最初历史,有谓为康熙间大学士明珠旧第,遂以说部《红楼梦》

之大观园附会之。关于此点,文献无征,殊难置信,仅属闾巷传闻,聊资谈助而已。


这个传闻立足点是索隐派认为《红楼梦》写的是明珠家事。其实早在清末民初,类似说法已被形诸笔墨。徐珂之《清稗类钞》里就说:“京师后城之西北,有大观园旧址,树石池水,犹隐约可辨”。

尽管单先生认为“文献无征,殊难置信”,诸多红学家们还是孜孜以求,对此地进行考证与推论,结果仍是各执一词,难有定论。上个世纪40年代,红学家周汝昌先生曾根据《红楼梦》原文绘了一张《荣国府院宇示意图》,图中的荣国府竟然在布局上与现在的恭王府如出一辙。与之对立的一种意见认为:清代实行分旗居住,曹雪芹属正白旗,曹家故宅就应在正白旗的领地上,那就在北京城东,与恭王府扯不上半点关系。

在一个口头上尊重历史,实际上蔑视一切历史(帝王史除外,但许多记载的真实性也值得怀疑)的国度,即使是仅仅过去二三百年,我们所能找到的关于一个人的原始材料及其有限,遑论是历经变迁的建筑。文人诗赋,民间传说充斥着这座传奇的王府。在恭王府花园里游览,导游大讲特讲和珅的种种“轶事”。大概是得益于好几部关于和珅的电视剧的热播。园子的销售厅摆放的都是《和珅传奇人生的成功与失败》、《和珅秘传》这样的书籍。在导游的带领下,游客们小心翼翼地走和珅曾经走过的“官道”,议论着这位权相如何弄权。倒是这园子确凿无误的主人奕訢,少有人提起。也许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奕訢此人。即使知道,也只是历史课本上一个平板的介绍,比如崇洋卖国之类。

府里设置的“清史展”也是一些谕令和清朝的一些文告,以及王府里的一些实物(复制品)。如果不是曾经读过一些晚清的历史,恐怕参观完恭王府,对奕訢此人,我的了解还是及其有限,或者说非常片面。恭王府里实在应该有一本《奕訢传》啊!


王府里曾经住着的王孙


与祖父相比,第二代恭亲王溥伟更加生不逢时。恭亲王奕訢病逝后,长孙多罗贝勒溥伟承袭王爵,被称为小恭王。在清末的王公亲贵中,溥伟堪称突出的人材,只是他愿意为之努力的一切早已不堪一击,经十余年之激荡,清廷终于式微,任是奕訢再生,也只能徒唤奈何。

1908年,二十八岁的溥伟接受摄政王载沣的派遣,自愿带着祖传的白虹刀前去刺杀袁世凯,但由于一些“亲袁派”大臣的反对而作罢。小恭王的血性表露无疑。风雨飘摇的大清朝不得不重新起用袁世凯,孰料袁利用军权逼宫。溥伟和升允、良弼等人共同组建“宗社党”,其宗旨就是反对皇帝退位,反对袁世凯,反对议和,挽救大清朝。

但在无情的历史命运面前,溥伟的努力于国无补。在此后的几十年里,他的复国梦一直不曾打消。为筹集复国经费,溥伟卖掉料价值不菲的珍宝古玩,又将土地作为抵押,向日本银行借款,以三年为期。自信的溥伟相信他可以在三年内恢复大清的统治。由于开销太大,他不得不以恭王府作为抵押,向西什库天主教堂借贷八万大洋。复国梦遥,借款却是越积越多,原先八万银元滚到了二十万。末路王孙无力偿还,只好把府邸部分用来还债。1932年,由罗马教会兴办的辅仁大学以教会之间的关系,用一百零八根金条代偿还了这笔贷款,产权遂归这所教会大学。1937年,因扩充校舍,府邸部分作为女院,并把后罩楼通向花园的通道堵死。

国亡家毁,大清复辟梦终成一场空。1936年,复国无望的溥伟死于沈阳。伪满皇帝溥仪在“上谕”里称赞他“辛亥以还,毁家奔走,历经艰苦,坚贞不渝”,概括可谓准确之至。

也在1937年,原来居住在萃锦园的溥伟二弟溥儒(溥心畲),以十万银元的价格把花园卖给了辅仁大学。在此居住了数十年的恭王子孙,从此永远离开了宛若桃源的恭王府,投入了园子外面繁杂滚烫的世俗世界里。

相较溥伟的血性和坚贞,溥心畲更像是一位末代王孙的典型。

他出生的时候,恰好祖父奕訢甲午战争时期重新被起用。不到半岁的溥心畲因此被赐予头品顶戴,又蒙帝后召见,小小年纪已然沾染到不少皇恩。甲午惨败,创痛深巨。奕訢老调重弹,继续搞起了此前的洋务运动。然而既迁延日久,积重难返,终不能大见成效,况形势已变,洋务已成旧饽饽。恭亲王病逝后,迨及清朝覆灭,恭亲王府随之衰落。

在权力和富贵失去之后,贵族遗留的只能是庶民难以企及的文化修养。像大部分末落贵族,溥心畲选择寄情诗、书、画。上个世纪二十年代,溥心畲声名渐起,他与张大千的画作经常一起出现在北京的书画流通中心琉璃厂,销路甚广。一时有“南张北溥”之说。因他二人分别专写南宗、北宗山水画。

被称作“中国最后一个文人画家”的溥心畲1963年病逝于台北,安葬在阳明山后山,墓碑上刻着“西山逸士溥儒之墓”。

他的大部分书画作品都盖的是一枚“旧王孙”图章,书画落款也从未使用过民国纪年。从前,这样的人被称作“遗老遗少”,是末落的“封建腐朽象征”。在以趋吉避凶为生存原则的社会里,人们习惯于服从社会的主流形态,因而常常或违心或自愿地进行自我意识改造,个人的选择因之成为集体批判的靶子。

为什么不可以自主选择自己的方向?就像溥心畲,他天性敏感,才情横溢,无法不留恋那个逝去的旧王朝。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帝王们对于过去繁华的回忆往往更能博得普通人的一掬眼泪。追究起来,不过是繁华事散,更显出无比的繁华,两相对照,自然令破败也闪闪发光。然而无论怎样痛挽,也难以追回逝去的时间。这种留恋转换成为一种审美上的力量。兴衰存亡,既是对一个家族的,也是对人生的。

清末一位文人说过:“帝王将相的权力为一百年,而文人的权力可以有一万年”。作为王孙的溥心畲生于末世贵运消磨,但作为文人的他,却重重地印烙在历史之中。

一座王府,始于荣华,终于憔悴,就如同对一段历史小范围的模仿。在几千年未有的大变局面前,人的思想和意识早已与传统断裂。倒是建筑,在蜕变与分割中渐渐成为历史的代言。

据说,恭王府将在2008年修缮完毕,以“全貌”示人。希望它能讲出一个较为完整的历史故事,而不仅仅是为了招揽游客仓促而做的举动,令这座美丽的王府修旧成新,变成另外一种文化上的“废墟”。

有位建筑家说过一句话:“城市犹如一本打开的书,从中可以看到其抱负和目标。”庭院宽阔,建筑气势恢宏,色彩富丽堂皇,布局严格齐整,恭王府所透露出的权力感、力量感都让人心生叹服;遍布京城的一百多座王府展示着这个城市与生俱来的权力意识和难以剔除的贵族气质。今日的人们常常抱怨北京人的目空一切,可能这座城市浸淫于王朝中太久,连空气都变得矜贵起来,以至于今天的人们仍然不能完全摆脱。

走出大门的时候,听到老黄在招揽别的游客,吆喝着北京城的王府花园,他和穿着黄色马甲的车夫列队站立在那里,成为这个地方耀眼的一道风景。我不知道这是他的第几个来回。正是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对这个城市的自豪感,令北京始终无法摆脱权力角逐这一城市定位。当然,也正是这种自豪感,这个城市才在现代化的鼓噪之下,仍然能够区别于其他的中国城市。(写于2004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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